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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继续:“你答应我然然,这次别什么都自己抗,尤其不准瞒我,不是受了委屈和伤害才跟我说,是觉得不舒服就要告诉我,甚至直接把情绪发泄给我,明白吗?”
陆郡从来不是热情多话那类人,今晚这么聊简直破天荒。
聂斐然默默听他说了两个长句,觉得他还像结婚前那样把自己当小男孩哄,不过意外很受用,听话地点头:“特别明白。“
"都是车轱辘话,千言万语,然然,我就希望你自由自在的过,开心就行了。"
聊得差不多,护士恰好来敲门,顺便带来医生配好的药,交待这两天不能给宝宝刷牙,但可以用温和一些的漱口水代替。
聂斐然在这边仔细听着,另一边家庭医生打了电话来询问情况,陆郡握了握他手,拿着手机出去走廊接。
熬到可以回家时已经过十二点,聂筠睡饱一觉,一抱就醒,大概麻药过了劲后牙龈隐隐作痛,哭是没哭,但眼泪汪汪地被陆郡用外套裹着揣怀里,瞧着有几分可怜。
陆郡不忍心,边走边哄,挪至电梯后,小家伙开始提要求:"要爸爸抱。"
“来。”聂斐然马上伸手去接,聂筠趴在他肩膀上抽抽搭搭一阵,说明天不要去学校。
痛在女儿身,伤在老父亲心,陆郡连忙应允:“那就休息一天,Daddy给你请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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