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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催四请,陆郡总拿这小祖宗无奈,一打岔也忘了原本要说什么,先顾着眼下,担心她肠胃受凉,遥控是暂时安全了,改让厨房重新盛了一碗热汤上桌来。
好在这回总算听话,聂筠马上把颈子转回来,小脑袋埋进饭碗里,满满当当用勺塞了两大口。
学龄儿童吃饭老大难,聂斐然见怪不怪。
只要陆郡晚上没应酬,此类场景几乎隔天就上演一次,要是不提醒,小家伙可以一筷子豆芽按根数着吃到进广告,算是保留节目了。
两个大人吃完后,陆郡还在耐心十足地陪女儿收尾,聂斐然中途接了个电话,离开饭厅一会儿,再回去时,发现佣人已经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。
"陆先生去了后院。"佣人不问自答。
聂斐然应下,循着声往偏厅走。
中午他嘴硬不累,结果鬼混完在陆郡办公室一觉睡到四点,醒来后想跟对方聊聊自己的想法,然而陆郡一直在写邮件,他只得作罢。
当下过去一看,陆郡没要人搭手,自己挽起两边衣袖,亲自把女儿的宝贝蚕箱们一趟趟搬往花园外温暖通风的平台。
听见熟悉的脚步,陆郡背对他,问:"电话打完了?"
"嗯,上个月有个项目卡了流程,七点得跟总部那边开个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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