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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庆幸我没有错过火车,还有……"
陆郡比他坦诚,因为真实体验过需要与被需要的情感,所以几乎不做过多思考:"想亲吻你,想怎样才能跟你恋爱。"
聂斐然闭着眼笑,落入幸福的包围,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而后翻身扑到爱人身上,仿佛被这杯酒点燃了情绪和欲望。
"继续。"他说。
"继续什么?"陆郡明知故问。
"早上……接着……唔……"
陆郡勾唇,往后退了一些,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,一寸寸亲他脖颈,温热的手掌顺着大腿侧边一路摸上来,动作始终温柔,最后却不太绅士地扯出别好的衣襟,从下摆探入,捋着聂斐然后背往上细细摸了一遍。
聂斐然周身发热,接受他的爱抚,在他怀里仰着脖子小声呻吟:“嗯……你,你还行吗?”
两人酒量差异巨大,陆郡喝这点酒压根没事,远不至于醉,不过没必要解释,他直接支起身子,把身上的人架得比自己高一些,环抱在怀里,然后抬起下巴,用牙齿轻轻撕咬他胸前的一粒粒衣扣。
"啊……"
聂斐然惊呼一声,炽热的气息自衣缝钻入,胯部贴合的地方顶得人难受,湿热的性欲随之在身体深处生了根发了芽,立马不多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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