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陆郡接过他手中被吹凉的咖啡,让阳霖换一杯炭火炉上才煮开的淡红茶。
“他们带来的衣服小林还满意吗?”他随口问。
聂斐然忙不迭点头,低头饮口茶,然后呼着白气,也是随口问:“刚大门那边怎么回事?”
提这个陆郡就气不打一出来,前十分钟才修理了某人一场。
阳霖见他沉声不语,心虚地摸摸鼻尖,诚惶诚恐地主动把自己卖了:“超过限高我有什么办法……你从百货公司叫来的车停后面摁了半天喇叭,不拆一半上下山的路就堵了。"
聂斐然马上明白了其中缘由,他转悠时倒是看到网球场旁边的草地停了两辆大玩具,粗略一扫快有双层巴士那么高,原来是这么停进来的。
陆郡风轻云淡地用铁钩拨了一下炭火,平声道:"那以后就停那儿吧,当做大门的赔偿。"
"做人心不能太黑啊!"阳霖委屈大呼,"何况你那什么大门就换我两辆车?"
不过别的不说,阳霖别的地方永远二百五,在吃上绝对发挥稳定。他找来的厨师动作麻利,烹饪娴熟,腌制的香料都配了十几种,人差不多到齐后先开烤一半,大量的肉和蔬菜海鲜串好后陆续放上了烤架,诱人的香味儿也飘得到处是。
四个人坐着闲聊了一会儿,似乎无处插手,就心安理得当富贵闲人等着开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