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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只是偶尔,现在越来越放肆,而真的被弄到尿出来时,感到羞耻的同时,却又隐秘地舒服。
还有彻底释放的快乐。
他怕陆郡嫌脏,然而陆郡跟他咬他耳朵坦白了自己的变态癖好:觉得看他在床上失态,把他肏到尿出来,有种心理上的成就感。
而这种事实在是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。
因为太刺激,所以有瘾似的。
人对了,底线就会一次次降低,聂斐然懂那种掌控爱人情欲的满足,既然两个人都很享受,他就愿意给陆郡想要的性。
天光大亮,流逝的时光只要花在对方身上好像就不算浪费,越往后聂斐然就越没有时间概念。
陆郡埋头苦干,把发力点转移到腰上,性器深深埋在聂斐然体内,然后打着圈地顶戳敏感点。
聂斐然感到高潮靠近,肌肉渐渐紧张起来,搂着他的脖子,脸红红的,柔软的嘴唇压在他脖颈,大腿抖得厉害,起初他还刻意忍着不发出突兀的声音,但现在连呻吟都带着颤音。
"是这里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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