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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承认自己想起那个从露天温泉下山的雨天。
而聂斐然胸口急剧起伏,大口喘了几下,绷着劲的身体松弛下来,然后软颤颤地趴在陆郡身上,枕着他的肩膀不说话了。
他发出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声都像猫用毛茸茸的爪子在心上挠,陆郡一身黏腻,可不但不嫌,还笑着去吻他面颊滚落的汗珠,"宝宝,你真棒。"
聂斐然支起一点下巴,懒洋洋地瞥他,心想棒有什么用,再好的精力也扛不住你这样。
本来是想停这儿休息一会儿,结果聂斐然被搞得更累了,拢共碰一起的时间不够二十四小时,做了几次聂斐然已经数不清了。
但陆郡累不累他不知道,因为收拾好一片狼藉后,他精疲力尽地把衬衣纽扣到最上一颗,扭头一看,陆郡容光焕发地在手机上打着字。
"喝水,累就再睡。"
两边车窗各打开一条缝,体液的味道渐渐淡了,陆郡把已经不冰的水递给他,摸摸他的脸,接着发了一条语音,吩咐助理把他身份证找出来,一会儿他顺路去取。
"……"
这人真是什么都不耽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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