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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他听到包厢门打开又合上,背后窸窸窣窣的,像衣料摩擦的声音,好一会儿没停,他感到心情微微烦躁,但继续忍受着。
没多久,突然有人靠近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带着体温的嘴唇,软软地在他太阳穴附近亲了一下,紧接着,鼻腔灌入熟悉的气息。
“!”他条件反射弹了一下身子,凶巴巴地一转头,对上聂斐然脉脉含情的一双眼。
“走吧,你东西我收拾好了。”聂斐然先发制人,不等他发出疑问。
“去哪儿?”
“换个包厢,二号车。”
他们现在在六号,所以?
陆郡诧异道:“刚才乘务不是说满员了?”
“是满了,但我往前走了几节车厢,刚好有两位先生是商务出行,跟我们一样,有一点不满意,我补了点差价,说现在收拾好就可以换。
“真的?”陆郡听完,还没顾得上开心,仔细一想,先心疼起来,“你一间一间去问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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