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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如果只是咨询一下,完全没问题,又不违规,"聂斐然实话实说,"何况这种级别的线索可遇不可求。"
"不错,聂总监开窍了。"
聂斐然盯着湖面上一动不动的鱼漂,又看了看对岸形单影只的男人,问道:"你不是说他们一家吗?"
闻言,陆郡也陷入沉思,"我也奇怪来着,但他说孩子妈妈有事。"
联想到对方常驻Z国,聂斐然咋舌,"不至于吧,那么小的孩子,他一个人特地带回来还挺折腾的。"
这句话是无心说的,但也不经意戳中了陆郡心里那点亏欠感。
带孩子确实辛苦,加上长途飞行就更甚。管你什么舱位,几乎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得用于安慰在气压变化下不适啼哭的婴儿。
当然,也许周亦珒不用不愁这个,但聂斐然不一样,女儿刚出生那几年,他没办法,为工作,为生计,自己带着聂筠飞过很多次,其中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好像今天聊天总是同前段时间差点什么,不能完全怪昨晚,但又绝对脱不开干系。
"好了,你说的来散心,想那多累不累?我话都不敢说了,"聂斐然拍拍陆郡的背,大方安排道:"劳你再去制作一点鱼饵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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