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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亦珒微微皱着眉起身,把儿子接过去,不管他小手小脚乱踢乱打,棉花包一样抱着出了包厢。
"不要你,呜呜……坏爸爸!"
走廊上传来幼童细长的啼哭声,哭得好伤心,过了一会儿才逐渐远了。
而聂斐然和陆郡面面相觑,好不尴尬,把同样挂着眼泪的女儿抱到两个人中间的位置坐好,安慰开导一阵后,陆郡出去找周亦珒,聂斐然则搂着女儿,开始了紧急家庭教育。
包厢外,陆郡找到周亦珒时,孩子已经被保姆抱走去哄,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棵芭蕉树下,有些落寞地吸着烟。
"怎么回事?"但这份上,陆郡再迟钝也看明白了,懒得客套,"就我们俩,你说实话。"
"什么?"
"孩子妈妈。"
周亦珒轻轻眯起眼,夹起手中的烟猛吸一口,然后狠狠地把烟头摁灭在石阶上,回答——
"跑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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