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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斐然没有说话。
他很怕自己再次让陆郡失望,也不想爱人为自己妥协。
"宝宝,你能再回到我身边,就像老天对我的恩赐,至于其他的东西,对我其实没那么重要。"
陆郡继续劝解,"跟你在一起,我好像永远只有二十八岁,你不是常常说我们还年轻吗?我们还可以有大把时间尝试。"
"如果尝试以后……还是不行呢?"
"不行拉倒,难道只有纳入式才算做,之前我们不是也很满意?退一步,哪怕我们柏拉图,我也完全不会有怨言。"
陆郡捏着他的耳垂,"或者我们换个思路。"
"嗯。"
"那天在火车上,我那样……记得吗?"
“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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