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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聂斐然和陆郡再次强调一切尊重她的意愿后,她想了想,佯装沉思,回答得委婉,却高度尊崇自己的内心——
“我舍不得楼下的姐姐,但我更想要玩滑梯。”
对这个答案,陆郡似乎满意极了,眉眼间全是笑,老狐狸背着小狐狸,频频点头,
奈何小家伙嘴不严,差点又要说漏,“而且Daddy说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
聂斐然看他俩一唱一和,警觉地竖起耳朵,一秒识别出隐情,但没有直接戳穿,而是先拍拍陆郡肩膀,又转向无尾熊一样趴他背上的聂筠,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逗他俩:“看来有人提前贿赂了,嗐,我女儿还是好骗呀。”
不过说是这样,虽然经过了慎重考虑,但总归带着孩子,真要搬起家来并不是立马就能完成,而那个居民小区也承载了这几年太多回忆,以及陆郡错过这段时光的缺憾。
所以综合考虑,最终还是划分了时间点,一家三口认真地凑在小小的餐桌前,顶着一盏灯,细细谋划起之后的生活,暂定在秋天结束以前完成这件事。
除此以外,聂筠生日前一天,贿赂内容终于正式揭晓。
陆郡抽了空,带她跑了趟郊外,聂斐然作陪,从牧场带回一猫一狗,先放在新家那边给阿姨照顾,了却了她一直想养小动物的心愿。
聂斐然嘴上不承认,其实跟女儿一样,对新成员喜欢得紧,一起在家前面的草地上玩飞盘,说不上的亲密感,很快熟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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