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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陆郡紧随其后,出来后还顺手把门带了过来。
聂斐然做了个口型,“我爸呢?”
“说要一个人静静。”陆郡若有所思地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,爸妈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,我很感激。”
“感动吗?”
“嗯,”陆郡忍不住抱了他一下,脸埋在他肩窝,长吁短叹,过了半天才闷闷地承认,“我真的恨自己以前做那些事。”
聂斐然回抱着他,抚着他的背,过了一会儿,柔声说:“但你现在这样就很好,没有过去的经历,我们都不是现在的样子。”
陆郡胸口起伏,心甘情愿地接受来自老婆的安慰,沉溺在这个温柔的怀抱里,觉得自己因为亲情受过的伤在这场谈话中被治愈了一大半。
聂父聂母以柔克刚式地劝解,让他终于能理解聂斐然为什么对待感情有天真的一面。
因为成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,没有太多市侩计较,个性与想法始终被尊重,也有回应,所以看待人与事物的眼光自然带着良善,会过于相信自己认为值得相信的人,投付一切,哪怕因此受到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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