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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荒唐。
服务生进来送汤壶时,聂斐然的思绪终于被打断,颜饶陪坐许久,见陆郡那边似乎也没打算行动,才忍不住叫了聂斐然一声,问:"还好吗?"
"没事,"聂斐然勉强笑笑,突然有些尴尬,"抱歉,我一直在走神。"
"吵架了?"颜饶低声开口,实则明知故问。
"嗯,那天让你见笑了,回家路上闹了点不愉快,"聂斐然想了想,又坦白,"之前跟Hannah她们吃火锅那次,你上楼前是不是碰见他了?"
"没啊,"颜饶回想片刻,"他误会了?"
"也不是,"聂斐然发誓只把颜饶当同事,所以一想这件事就头疼,叹了口气,羞于解释自己拿对方当幌子,所以掐头去尾地概括道:"主要还是为了筠筠。"
然而他只是表面淡定,讲出的话却句句都透露出纠结和懊悔。
但颜饶自己也不坦荡,跟车的事聂斐然不知道,他也承认自己目的不纯,不过再怎么样,他还不会傻到在这种时候自曝,因为他知道聂斐然慢热,感情上不是能被轻易感化的人,需要细水长流,等也不差这一会儿。
所以他只默不作声地喝了口茶,静待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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