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思考这个问题所需要的时间极其漫长,陆毓却没有表露出一丝不耐心,像等待着鱼上钩,看到到孙子发了很长的呆,然后撑着墙壁慢慢踱步到沙发边坐下。
"我……当然想。"
陆郡答得十分艰难,语气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,明知这是陆毓的激将法,他仍旧没有办法给出违心的答案。
"那你至少得活着,"陆毓正色道,"而且要好好活,你比我清楚,他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样。自我放逐,像个路边讨钱的流浪汉。"
闻言,陆郡缓慢而迟疑地抬头,看到对面墙壁上的穿衣镜中映出他胡子邋遢的落魄模样。
陆毓叩叩桌面,乘胜追击,"爷爷给你最后三个月,不要作践自己,要听劝。"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;http://m.ztzlj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