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81 (5 / 9)_

        他数不清多少次地用这种方式抚摸过陆郡,但今天过后,也许一生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决定是提前做的,给了陆郡太多机会没有结果,最后只好坦然接受这一天或早或晚都要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进门之前他就知道,但想到以后也许会变成陌生人,依旧感到阵阵心痛,尤其意识到这个早晨就是他们的终点后,他悄无声息地躺在陆郡怀里,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床去浴室,收拾清理干净陆郡留在他身上的痕迹,之后没开家里车,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,也想要借早晨的冷风让大脑清醒,所以就这么步行去了法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郡躺在床上,听见他轻手轻脚地从外边合上卧室门,没什么时间概念,只是睡意渐渐消散,拢着被子翻了个身趴到他睡过的地方,头埋进他枕头里用力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小时后,接到律师电话时,他刚好站在浴室镜子前,一边奇怪聂斐然天没亮离开家,一边用剃须刀刮掉了新冒出的青色胡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师告诉他宣判书内容,他的心重重一沉,一抬眸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发现下巴上多了几道血痕,周围的淤紫已经非常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前夜撕扯中聂斐然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生,二回熟,可就算是第三次参加开庭,聂斐然还是天然地对场内的严肃气氛感到压抑和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太多意外,和他们奔走几个月咨询不同律师得到的答案差不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非法集资未能成立,但非法开采是已经认定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
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