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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不过三,对这种带着侮辱性质的转账,聂斐然很快就绷不住了。
某个工作日的午后,再一次收到银行交易信息,他走到洗手间隔间里哭了一场,之后拿了证件去银行,把那张银行卡注销了。
当天晚上,情事稍歇,陆郡用手臂圈着聂斐然睡觉,感到怀里的人异常躁动,一直翻来翻去,他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,不动声色地把怀里的人抱紧,语气有些不耐烦地开口:"动什么?没把你折腾够?"
聂斐然吓了一跳,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聂斐然摸索着换了个姿势,小心地挪开因为身体接触太紧密硌在一起的髋骨,问他:"你没睡对不对?"
"你翻来覆去的我怎么睡?"
聂斐然有些发怯,一动不动地缩在他胸口,半天才轻声道:"我们现在这样,你觉得好受吗?"
"好受。"
"可是我不行,"聂斐然湿着眼眶对他说,"我真的受不了了。"
陆郡没有接话。
第二天,许是手下操作时发现了银行账户异样,难得同样的时间,聂斐然终于不用惴惴不安地惶恐那条转账信息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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