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无异于自取其辱。
何况他也不想再有联系了。
所以那天的最后,他很艰难地决定放弃这个孩子。
远走他乡好像并没有让他走出伤痛,他依旧失眠了整夜,在两种答案中左右摇摆,又跟自己打了个赌,赌自己这一次不要优柔寡断
当然,最后他赌输了。
约好做手术的那天,他按照护士叮嘱去做术前准备。
他换好了病号服,站在医院狭窄的洗手隔间里,怔怔地看着掌心里两颗绿色的透明药丸,发了很久了呆。
在一条鲜活的,与自己骨血相连的生命面前,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失效了。
明知道吃下这两颗药对大家都好,但他就是忍不住,忍不住想肚子里的宝宝会不会痛,会不会哭,将要成形的小手小脚会不会挣扎,会不会怪他狠心。
而且这个孩子带着一半陆郡的血,是男孩还是女孩,长大以后更像谁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