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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是吗?"陆郡忍不住挑眉,有些惊讶。
"是的,你小时候呀,据说特别犟,我来应聘之前。先被告知你很难带,"阿姨回忆着,突然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,又不好意思地笑笑,"但是后来我走的时候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你在房间里哭了好久,几个佣人怎么哄都不好。"
陆郡认真地听着,那时他才四五岁,正跟聂筠现在一样,当然不会留下什么记忆。
"你还让管家把幼儿园奖励的小饼干送给我,"阿姨麻利地合上积木盒子,微笑着对他总结道:"所以哪有难带的小孩嘛,父母不愿花时间罢了,反正你是阿姨带过最暖心的孩子。"
陆郡苦笑,心想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,哪里还跟暖心沾得上边。
对陆郡来说,这原本是很完美的一天。
但晚上十一点半,聂筠醒了过来。小朋友的世界不讲道理,更没有什么诚信概念,说翻脸就翻脸,谁都不认,大哭着要找聂斐然。
陆郡使尽浑身解数,急得出了一身汗。
这个点,且不说之前信誓旦旦保证会照顾好女儿,结果四个小时不到就被现实打脸。
其次,他怕聂斐然已经睡了。
但没办法,聂筠嗓子都哭哑了,陆郡心疼死了,只好一边抱着女儿哄,一边硬着头皮拿手机给聂斐然拨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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