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带孩子的周末过得很快也很充实,周一早晨,新一周的挑战到来,聂斐然浑身充满了干劲。
七点,陆郡按照手下人调查的地址抵达一个居住环境十分普通居民小区。
他心神不宁的等了一个小时,去公园晨练的大爷进进出出,而他想见的人总没有动静。
八点过一刻,当他正要发火怀疑地址有误时,聂斐然穿戴整齐,左手提着公文包和一只向日葵图案的袋子,右手抱着孩子出现在小区门口。
陆郡下了车,保持一段不近不远地距离,沉默地跟在这对父女后面。
他听到聂斐然一路上小声地哼唱着童歌,其间很温柔地说了几句什么,但宝宝一直他怀里在哭哭啼啼地说不要不要。
拐了三个路口,聂斐然看上去有些气喘吁吁的止步在一处挂着幼托牌子的建筑前。
陆郡也站定,隔着一条马路,看到两个保育员模样的女性试图接过聂斐然怀里的孩子。
眼前的场景,不过是寻常上班族在送孩子上幼儿园。
可实际上,一切远比陆郡想象的艰难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