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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斐然完全理解了什么叫心如死水。
从老房离开,站在回程的渡口,他无比迷茫,提不起兴趣想工作或者以后的生活,最后向公司请了长病假,手机彻底关机,跟聂父在县城里又待了两天,绝口不提房子的事,去看溶洞和石雕林,确实跟开始说好的一样——
散散心。
可等回到家,才是真正的换了天地。
那天晚餐在家里吃,寻常的时间和菜色,一家人陆续到齐后,他扫了一眼,随口问:"衔华呢?反思也得吃饭吧。"
闻言,所有人突然安静下来,半天没有人接应他的目光。
直觉告诉他,好像又出了什么事。
"咳——"大伯打破尴尬,神色极不自然地说:"不提那个不成器的东西,先吃菜吃菜——"
聂斐然知道了。
他难以置信,颤声道:"他……衔华他,是不是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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