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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衔华好不狼狈,头低着不敢看聂斐然,吞吞吐吐说不出完整的话:"我……我……"
"说!告诉然然,你哪儿搞那么大笔钱?!"
"什么钱?"聂斐然惊道。
"造孽,造孽……"一旁大伯母絮絮念着,扑在姑姑怀里哭起来,姑姑一边安慰一边自己也开始抹眼泪。
聂斐然困惑极了,愈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聂衔华半天不说,大伯怒火中烧,耐心告急,抬脚要踢他,聂斐然忙扑下去护着聂衔华,"大伯,别。"
"看看,你个孽障,然然还护着你,你有什么脸!"
聂衔华跪在地上呜呜哭。
"衔华,哭不是办法,跟然然说吧。"聂父叹气,忍不住开口打破僵局。
聂斐然把目光转向身边的人,替他别了别头发,"衔华?"
从地铁站出来聂斐然就一直心慌,这会儿亲眼看到,虽然不是父母有事,他还是停不下来地担心,聂衔华从小皮到大,没少被揍,但这么闹到这么大阵仗还是头一遭,况且大家表情严肃到令他后背发毛,好像隐隐约约还和他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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