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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忘了泡面是一种吃起来五分闻起来十分的东西,气味太有穿透力,一打开方圆五米内都能闻到。即使周围除了陆郡只有两位旅客,他还是为可能打扰到别人休息感到汗颜。
所以他吃得很快,也不管烫口,想赶紧解决掉。
陆郡醒来,翻过身一眼看到聂斐然对着份泡面盘腿坐着,背灯打下一束光,他风卷残云一般,辣得嘴唇一圈红通通的,却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。
他觉得可爱,又怕他烫到。
"慢点吃宝宝。"盯着看了一会儿,他忍不住提醒。
聂斐然来不及答话,几口吃完,汤都没喝一口,摁铃请空乘来帮忙把碗撤走。
等他一通忙活完,陆郡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。他探过半个身子,指腹轻轻蹭了蹭陆郡侧边脸颊,看他睡得熟,觉得心中安定,傻傻地弯起嘴角。
空乘贴心地送来半杯白葡萄酒给他清口,他轻手轻脚地重新躺下,拆开一副耳机,把面前屏幕灯光调到最暗,点了部老掉牙的上世纪爱情电影,一个人缩在毯子里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条航线他上学时常常坐,包括最后一次回国,没有例外每次来去都是孤身一人,只记得飞行的时间漫长又无聊,早餐的欧姆蛋里永远包着他不喜欢的调味蘑菇。
而结婚后跟爱人结伴,心境变了许多,体验也大不相同。
到达时是早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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