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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,那你现在就要靠咖啡,以后是不是吃药才能跟我做?"
闻言聂斐然猛地睁大眼睛,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,忍不住捻捻陆郡耳朵:"原来是为这个生气,你幼不幼稚?"
"你累可以直说,我又不是什么……"
好色之徒。他太是了。
"不能每次都叫你忍嘛,之前几次我已经很惭愧了,我道歉好不好?怪我意志力薄弱,"聂斐然笑,"而且谁叫你那么磨蹭?"
"你喜欢我速战速决?"
"不是那个意思……"聂斐然挪了挪,身子往枕头上方靠了靠,爱惜地摸着陆郡的眉毛,"再等等我好不好?职场新人没得选,等明年这个时候,我争取丢掉储备的帽子,不会像现在这么忙,也不用常常跑线下了。我保证,每天下班就回家,你想做几次都依你。"
"你就会哄我。"
"那我看看,哄好了没有?"
"没有,被你气的,都没心情吃饭。"
"是吗?"聂斐然装傻,揭穿他,"那刘姨怎么说你早上吃过三明治了还要加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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