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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郡喝了一口酒,"我没尽兴,要回你回。"
聂斐然看着他的脸,站着没动。
"你谁呀?"旁边的男孩有些不开心,嗔怪地瞥他一眼,"没听陆总说还想玩会儿么?"
聂斐然被那个眼神扫得汗毛倒竖,僵持几秒,忍耐地转身朝门外走,留下一句话:"那你玩到尽兴吧。"
身后一阵起哄,"害,脾气还挺大,这么犟,陆哥平时怎么忍过来的。"
光线昏暗,但众人还是能分辨出陆郡面色不愉,聂斐然出去后,耿嘉文笑,"怎么样陆哥,演得不错吧?"
陆郡起身穿外套,旁边男孩以为他要走,作势贴上去,撒娇道:"哥,我们今晚住楼上嘛,我保证把——"
陆郡蹙眉,嫌弃地用手肘挡住他,语气听不出半分责怪,但也足够令人胆寒。
他说:"你算什么东西给他脸色?"
聂斐然脸烧得厉害,出去的路跟迷宫一样,明一段暗一段,但他一直绷着,没叫眼泪流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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