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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在床上,不管聂斐然再怎么道歉和哄他都不为所动,绷着脸推开他,一字一顿地说,"聂斐然,不做了,以后都不做了,跟你的工作过去吧。"
聂斐然闻言,神色窘迫,却没有争辩。他一言不发地下床,之后安静地洗漱完,早餐也没一起吃就提前出门了,也是第一次没有搭陆郡的车。
所以那天开会时,陆郡频频走神,后悔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。
晚上聂斐然还是加了会儿班,不过特意踩着饭点到家,还绕路去城西老字号打包了陆郡喜欢吃的茶点,两人几个月来少见地凑在一起吃了顿家常菜。
讨好他意图不能再明显。
等吃完,聂斐然拉着他去花园里散了会步,走到三角梅旁边时,主动环上他脖子,温温柔柔地亲了他。
给了台阶就要下,这是两人婚前不成文的约定。所以早上放的狠话马上被抛到了九霄云外,连二十四小时都没坚持过。
回吻了一会儿,步也不散了,陆郡急吼吼地拉着聂斐然上楼,进了卧室就直奔主题。
不过脱了衣服以后,他仍然心有余悸,也妄图挽回一点颜面,压着聂斐然边亲边说,"我早上讲的是认真的,这次再——"
"就罚我跟工作过一辈子。"聂斐然复读。
"不准!"陆郡马上原形毕露,亲得他又笑又叫,"你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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