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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……”
聂斐然想说不是,是浴室的灯太亮了,但他被陆郡一通折腾魂不见了一半,根本来不及回答。
“哭也没用。”
陆郡一手托着他屁股,另一只手又把灯打开了。
聂斐然的额头和鼻尖上已经积起了一层汗珠,脸颊泛着被情欲折磨过度的红。陆郡越来越快地肏弄,那股磨人的尿意又隐隐冒出来。聂斐然手臂攀着陆郡脖子,刚想开口求饶,就被陆郡重重几下弄得尿了出来。
陆郡也射了。
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个人的腿流下去,聂斐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陆郡没有再弄他,而是打开了花洒。流了一地的液体被热水一冲,带起的蒸气泛起一阵淡淡的臊味儿,但又渐渐被更多的热水稀释后消失在了排水口。
避无可避,聂斐然窘得厉害。
而陆郡温柔地亲着他眼角的泪,还追问:“真哭了?”
最后两人卸了力,冲完澡回到床上,聂斐然被陆郡抱着温存了很久才缓过来。陆郡反复在他耳边碎碎念哄他:"宝宝,没有人笑你,只有我知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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