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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出了对月楼,一路上风有点大,刚吃了饭,也不便迎着风张口说话。聂斐然跟着父母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后,聂父好像思想斗争到最后关头,最后一次确认,回身问:"然然,你想好了?就他了?"
聂斐然想都没想,点点头。
"好,想好了就行,"聂父一手搂着聂母肩膀,一手揽过他,"爸爸祝福你们。"
对月楼里,陆郡回去,陆毓跟莜蓁不走一路,交待了几句先行离开了。
而陆郡送完爷爷,回到包厢,看到莜蓁面对一桌残羹冷炙,还好生生地坐着,是有话和他讲。
陆郡随便拉开一把椅子坐下,莜蓁抬眼看了儿子一会儿,开口叫他:"陆郡。"
陆郡没应,觉得很讽刺。白白母子一场,人后却从来都是直呼其名,连她养了一年的缅因猫都配有个甜腻腻的爱称,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却不肯多施舍一分亲昵。
莜蓁习惯了儿子的冷漠,叹了口气。
忍了一晚上,她从随身的皮包里摸出根细长的女士香烟,叼在唇上后,又低头在衣服四处摸。
"该死。"她用气声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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