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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聂斐然第一次被问到家世,陆郡说这就是有些人最热衷的话题。因为他们的脑子里天生有杆衡量利益的秤,没有家族背景衬托他们一无是处。
聂斐然不习惯,但也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家庭背景有什么拿不出手的,所以谦虚地回答父母都是大学老师。
对方听到答案后,瞳孔惊讶又兴奋地放大了,轻呼:“大学老师?!”
“是的。”
“真好,很光荣的职业!”男人应和着,却好像听到什么滑稽事,低头笑了一声。
“在聊什么?”
陆郡走过来,塞给聂斐然一杯无酒精鸡尾酒,抬眼看向对面的人。
没记错的话,左边那位是三鎏集团二太的大儿子。三年前一个邮轮酒会,他假装喝醉走错,进了陆郡房间,最后被拖着手推了出去。接下来这几年,他一直耿耿于怀,三不五时换着号码给陆郡发一些毫无意义暧昧短信,被陆郡反复拉黑。
而另一位是阳霖的表亲,无趣无才的纨绔子弟。
见到陆郡,无论从体态还是表情,两个人都明显收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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