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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郡被他又吸又夹,紧随其后闷哼着射了出来。
他射了也不出去,抱着聂斐然的腰将他扣回怀里,放慢速度轻轻顶着,手指在聂斐然不断涌出液体的孔洞处轻轻刮擦,那块肉娇嫩又敏感,聂斐然很体内很快涌起新一轮异样的快感,贴着他像鱼一样蹭动,
聂斐然觉得麻、痒,酥中有夹带着一丝隐隐涌来的痛意,哭着求他,“别这样……我不行呜……不行”
陆郡也知道,现在聂斐然已经是最好的状态,被操开摸透后整个人像熟透的果子一样多汁柔软,而再继续的话痛感就会超过快感。于是他翻身重新从正面插入,深一下浅一下地顶,顶得深了聂斐然就忍不住舒服地叫出声。
陆郡越来越兴奋,一边唤着他宝宝一边换着体位弄他,非要让他一次叫个够。停下不动的时候也要深深埋进去,抵住聂斐然的兴奋点,引得他急促地叫,下身还包裹着他不停收缩。
那天做得很过,做完后聂斐然腿还一直抖,陆郡把他锁在怀里夹住,抚着他的背,很久没吃这么饱,得了便宜似地吻着他耳朵说宝宝你刚才含得我好舒服。
第二天聂斐然起床后一句话都不想跟陆郡说,没有给他做早餐,拒绝他送到车站,要求亲一口也被躲开了。
他鬼鬼祟祟地贴在门上听了很久走廊的声音,确认没人,之后才把卫衣帽子拉下遮住自己的脸出门上课了。
不久后的几天,当他们忘了那晚的疯狂,又一起在书桌前坐着各自干自己的事时,房间墙壁突然传来一阵奇怪但有规律的叩击声。持续了一会儿,这个声音的基础上加入了一对情侣激烈地喘息,最后越来越放肆。
聂斐然总还不能反应不过来他们在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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