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"没……"
陆郡松开手,嘴唇贴着咬过的地方用力厮磨,像终于围捕到猎物的狡猾野兽,浅尝即止,克制着一口全部吞下的原始欲望。但吻着吻着,当聂斐然习惯性地双唇微启追随他的方向时,他又忽地偏开头,完全停下不再有任何行动了。
总算到了清总账的时候。
无情地掰开颈上的手,抱着泪痕未干的人换了个方向坐下,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,又故意板着脸,开始一桩桩数令他气闷的事。
“一件件来说。”他摘下聂斐然偷偷又搭住自己双肩的手,十指扣着,把他拉得更近,"跟谁去吃冰淇淋了?别告诉我那张照片对面坐的是你爸爸。”
“什么照片?"聂斐然听得云里雾里,但马上反应过来,微微惊讶地看他:"你监视我?”
“啊。”
多一秒都不犹豫,承认得理直气壮,倒令问的人汗颜。
他当然相信聂斐然,以聂斐然感情上的温吞性格,这么短期就开始新的恋情根本不可能,但无论如何他心里就是憋着股邪火,需要聂斐然亲自浇灭。
他凑过去,“分开半年就想跟别人跑了是吧。”
聂斐然的心酸酸涨涨:"那你呢?又来找我干什么?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