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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市上卖的应该只是二次加工过的半成品,没有面前盘子里的精致,只是顶部淋了甜酒和大把开心果碎,火焰也是表演式地围一圈烧完了事,完全谈不上什么前味后味,唯一的味道就是甜,而陆郡当时还对他说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冰淇淋。
对面男人没有注意到聂斐然的分心,继续兴致勃勃地建议:
“不拍张照吗?不容易吃到的,趁形状还没塌。”
盛情难却,再怎么对对方没意思,毕竟这顿饭是对方买单,聂斐然无奈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,想想还发了社交软件。
也好,让聂母看了放心。
他不想显出什么态度,又觉得写什么都怪怪的,最后删完剩下四个字:
「谢谢款待。」
聂斐然动态发布半小时后,G国的早晨,阳霖宿醉后脸肿得像个猪头,奄奄一息地靠在床头柜上一边看手机,一边喝着阿姨端到到嘴边的醒酒汤。
聂斐然删了陆郡,但是出于礼貌没有删阳霖,于是过去几个月,赎罪心理作祟,阳霖一直兢兢业业地把聂斐然账号的大小动态及时上报。
阳霖刷到那张图,眼睛都直了,立马坐起来截图发给了陆郡,咋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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