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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既想陆郡赶紧进来,又怕他进来。所以陆郡问他的时候,他泪眼婆娑地说: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陆郡就没太勉强他,戴了套之后吻着他继续刚才的动作:
“等你准备好告诉我。”
他们搂在一起,彼此呼吸缠着呼吸,唾液也已经交换几轮,只差最后临门一脚。
陆郡实在不能再忍了,聂斐然沙沙软软地在他耳边哼哼唧唧,他一狠心,扣着聂斐然的臀瓣把自己等待已久的欲望缓慢地推进了他的身体。
聂斐然感到了和手指完全不一样的体验,热且烫,鲜活又粗重的,沉沉地坠在他下体内。
陆郡只进了一半,聂斐然其实很痛,但迷蒙着双眼,看到陆郡的额头也是一层细密的汗,就知道他也不是多好受,没有提出要他停下。
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,陆郡感觉到他的分身软下去,于是稍稍停下动作,就着在他体内的姿势吻他,问:
“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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