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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淡声问:“什么一样?”
聂斐然眼里就闪过一丝慌乱,半天没发出任何声音,过了一会儿,不忍再提似的,语调悲伤地说:
“你看,果然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而当陆郡想侧过身察看时,他已经很难忍住哭地把手背搭在了眼皮上。
陆郡太后悔逗他,把他拉到自己身上,整个抱着他让他伏在自己胸口。
然后轻轻拉开他的手,用指腹揩着他不断涌出的眼泪。抬起头在他滚烫的眼皮上慢慢落下一个吻,然后是鼻子,嘴唇。他边吻边说:
“当然,我当然跟你一样。"
一样喜欢你。
这句话让聂斐然漂亮的眼睛又涌了出更多的泪。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这几天我一直想,为什么那天在酒吧,你跟那个人说是我男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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