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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晚,”陆郡没有让他难堪,微笑着回答道:
"我是想喝茶的。"
陆郡跟在聂斐然身后,一前一后进了公寓的电梯,在电梯里,他很自然地握住了聂斐然的手。
聂斐然状似平静,虽然亲都亲过了,但当下四周安静,只有他们俩人,他还是躲着陆郡的目光。尽管从陆郡的角度看,聂斐然通红的耳垂早已暴露出他的害羞和慌乱。
不是走流程似的购物喝酒脱衣做爱,眼前的人是真心实意为他每一个动作牵心动绪。
想到这些。陆郡的心也跳得很快,他假装看不见聂斐然的耳朵,轻声问:
“住几楼?”
聂斐然半天没回过神,电梯也忘了按,两个人刚才就一直傻傻地牵手站着,陆郡一问,他才觉得羞窘,伸手按了楼层。
等聂斐然开门,他们进去,再关上门,终于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他被摁在玄关处的墙壁上,先结结实实亲了个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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