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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郡被他狡猾的小模样逗笑,假装很头痛地样子,回答聂斐然:“你这样我真的有点伤心了。”
“所以正确答案是什么?”聂斐然笑得眼睛弯了,嘴角挂起一个小小梨涡。
“其中一个主页是朋友之前整我,后来他忘记登陆密码了。”他笑,又解释道,“就是送我来火车站那个。我们打赌,他输了。”
“他输了?整你?”
“他就那么个人。”
聂斐然觉得很有意思,又接着问:
“所以你只是在科技公司工作?”
“嗯。”
“噢。这样。”
身边人看起来不再有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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