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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他点点大橘的小脑门。
那年天气不好,雪比天气预报里讲的下得还要大,他去看了几乎被雪盖住辨不出形状的冰雕展,搓着手在车站等很久一班的电车。
等回到旅店,他的帽子和围巾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。他在门口拍了一会儿,又磕掉鞋上的泥,才推门进去。
圣诞季,离滑雪场近的酒店要么涨价要么爆满,他挑挑拣拣,订了这家看上去整洁干净的民宿。
大堂壁炉烧得旺,橘色炉光摇曳,伴着木头噼啪炸开的细碎声音,空气相比室外要干燥得多。
聂斐然刚要上楼,前台一位胖胖的工作人员叫他,满脸歉疚地说因为大雪去度假区酒店的路封了,有几位旅客被安排来先住一晚,但遗憾的是所有的房间都暂时满了。
工作人员说聂斐然是少数几位已经che的单人旅客,小心地问他是否介意和其他旅客加床合住一晚,明天铲雪车来路通了就恢复原样。
“当然,没关系的先生。”聂斐然很爽快地答应了。他刚从外面回来,自然知道这天气没有地方歇脚会有多难挨。
“啊,您真是个好人!”工作人员在工作簿上打了一个钩。
“既然这样,您先回房间,一会儿我会带那位先生上去的,真是太感谢了。”他又鞠了个躬。
聂斐然回到房间,先收拾了一下桌子,空出一半的位置,然后坐下等了一会儿。半天不见有人来,才拿了洗漱用品进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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