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理眼尖，认出了茅台，推了下向越，向越顺着杨理的眼神看过去，没明白他该看什么，刚好又对上梁誉宁眼睛，向越有些无措，他知道自己脸色不好，加上最近莫名头晕，面对梁誉宁的直视，有些无处躲闪，男生之间最重要的，比谁身体好，向越自认远远输了，自从献血户，他打篮球都变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越领着人七拐八拐进厂里，梁誉宁以前来过工厂——老头的工厂，毛坯房设施，环境糟糕，随处可见的烟头、变色的塑料包装袋、腐化的水果，特别是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很多青苔，久远点的，已是黑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妈，我回来了。”向越爸妈在二楼，幸好宿舍区不太糟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誉宁走在最后面，一眼扫完这间屋，还算宽敞，房间整洁，错落有致，立式风扇左右转动嗡嗡作响，至少屋里住的人爱收拾，电视机旁还有一张三人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向，快招呼越越同学坐下吃水果。”张琴在忙着炒菜，没出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坐快坐！”向大海起身，拿着遥控板，“你们看看要看什么电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好！我俩是向越室友。”杨理和王友然齐齐喊人，顺手把牛奶放在吃饭的圆桌上，就着桌子旁的板凳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誉宁最后喊人，“叔叔好，打扰了。我叫梁誉宁，向越的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大海在外打拼多年，一眼看出梁誉宁气度不凡，小伙子光看着就帅朗朗的，衣着和其他三人格格不入。“你好！你好！快坐快坐，他妈妈做了点家常便饭，马上就开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落地，向大海一愣，被梁誉宁手上的中华烟和茅台惊住，抢在梁誉宁开口前，拿手回推拒绝，“小同学，你这是干什么？你们都还在读书，来吃一顿还送什么礼，还有这两件牛奶，待会你们拿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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