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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誉宁没回答他,只说了;“带路。”
向越杵在梁誉宁面前没动,想劝人回去,“回去吧,别喝了。你待会醉了车怎么办?都开不走了。”
梁誉宁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上午就没好脸色,因为向越招呼不打,也没说帮他改期末试卷就悄悄离校生气,看见向越阻拦他,更是要唱反调,理都没理会,自己从人侧边下楼找路。
向越怕他踩空,跟上来扶着梁誉宁下楼梯。
梁誉宁把大半的身子都压在向越身上,压得向越有些没稳住,真以为梁誉宁醉了。
一下楼,向越扯着梁誉宁衣袖,“师兄,真别喝了,我弟喝酒很厉害,没人喝得过他。”
“而且是这么好的酒。”
梁誉宁平着步迈腿开走,还没走出去,向越拦着他,“真别喝了师兄,我们还在读书呢,酒喝多了不好。”
梁誉宁嗤笑,“你不喝是怕影响你学习?”
推开向越,继续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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