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兵阵地前，还垒起了土墙，只露出炮管的空档，防备西军用床子弩还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造成的杀伤其实不大，因为全是盲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给西军的压力太大了，六门火炮的炮弹，直接落进西军营寨，时不时抽奖砸中两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地形原因，种师道还没法后撤，因为缺乏安营扎寨的地方。这时想退，就得退后十多里地，白白把沙河口让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撤退时被义军追击，很容易全军崩溃！

        断断续续炮击半日，炮管热了就休息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种家军自家营寨都过不安生，纷纷贴着山坡或坐或趴，营寨里甚至都不敢随便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种师道勒令民夫挖掘壕沟，想让将士躲壕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岸边很多石头，挖掘壕沟难度极大，比朱铭垒起炮兵阵地的土墙难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撤兵，顾不得什么君命了。”种师道总算豁出去，自己被罢官所谓，种家子弟被打压也所谓，这支残存的西军必须带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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