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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建中说:“弃寨太过仓促,军粮无法运走,不可留给贼寇就只能烧掉。”
刘承佑心头滴血:“那是蜀中百姓的民脂民膏,你这厮说烧就烧,怎不早点弃寨转移?”
谢建中没好气道:“梓潼城里那些大头巾,打仗想一出是一出,明明手里有兵不来救,非要咱们坚守到明日。我也是刚刚得到军令,哪能猜得到主帅怎么想?”
“统制,杨指挥带兵从南边下山了!他说总帅有兵不救,却让大伙卖命,不如撤回城里。怎么也拦不住啊!”
就在此时,一个士卒慌慌张张来报。
谢建中闻言怔住,再看向麾下军官,发现全都面带怒色。
不是愤怒友军逃跑,而是愤怒主帅按兵不动。
“告辞!”
刘承佑抱拳行礼,转身对自己的同乡兼部下说:“我们也走,全军过江撤回城里。”
一个又一个军官,带着士兵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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