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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春耕时节何其宝贵,耽误一天,粮食就会减产,”朱铭大怒,“爷爷跟他商量个屁,他管钱,我管民。动了我的民,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。”
任充哭丧着脸:“太守,下官真不敢啊。”
“不听话是吧?”朱铭大喝,“此人身为场务勾当,不好生管理场务,却违制越权役使百姓。此罪一也!不听太守号令,知错不改,此罪二也!或许还有贪蠹之罪,得抓起来好生审问。来人,将这厮抓了!”
这一路上,张镗和李宝也看得生气,闻言立即冲上去将其抓住。
任充惊慌大喊:“探花郎,俺也是进士,俺跟探花郎同科!俺们是同科啊,有同年之谊……”
朱铭揪住此人衣襟:“既是同科进士,就一起参加过闻喜宴。我在闻喜宴上,连官家都敢顶撞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杨朴,你在此看管此人。谁敢放他走,直接一刀砍了便是。”
“领命!”杨朴昂首挺胸。
朱铭召集剩下的差役,带着张镗和李宝,乘坐衡口务的小船出发。
沿途遇到有淘金者,便下令让他们回家耕种。负责巡逻的弓手,也被派去传递消息,务必让所有农民都停止淘金。
那些农民有些茫然,提着筛子站到岸边,生怕回家之后,过几天遭到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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