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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李邦彦回京,朱铭再次生出感慨,这开封城里的卧龙凤雏何其多也。
李邦彦却是个自来熟,衣服都懒得穿,光着膀子跟朱铭勾肩搭背:“贤弟可会蹴鞠?”
朱铭有些不悦:“球技不精。”
李邦彦笑道:“多踢几回就精了,官……十一郎也精于蹴鞠,改日俺们几个来赛一场!”
宋徽宗说道:“却是好主意,便回家里踢。”又问朱国祥,“朱兄会蹴鞠吗?”
“略懂。”朱国祥道。
宋徽宗顿时笑起来:“那正好,一起到俺家踢球。”
这昏君攒了个球局,便到附近的瓦棚里看戏。
杂剧明显带着黄色,念白和唱词都颇为露骨,听得许多女卷羞红了脸,却又引来更多观众拍手喝彩。
李邦彦洋洋得意道:“这出杂剧,是俺亲手编写的!”
宋徽宗夸奖道:“虽然粗俗不堪,却颇有市井烟火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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