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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元归听得连连摇头:“濮州草场,早就被李氏给占了。李氏乃濮州第一望族,不仅朝中有人做官,州衙、县衙更是胥吏无数。草场之地,收不回来的。”
“只要下得去手,天下就没有收不回来的地。”朱铭冷笑。
王畋只觉头皮发麻,这特么也太蛮干了,他甚至有点后悔投靠朱铭。
在濮州得罪了李家,啥事儿都做不成,濮州州衙和鄄城县衙,估计有一半胥吏要撂挑子。胥吏阳奉阴违不干事,或者做事时故意捣乱,那就什么政令都别想推行。
朱铭说道:“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胥吏多得是。”
曹元归劝道:“太守,李家真不能动。李家控制的胥吏,只须平时听话做事,在两税征收期间发难,到时连赋税都收不起来。税额不足,朝廷是要降罪的!”
“这个你们不用管。”朱铭是来积累经验的。
什么经验?
当然是治理地方的经验,跟豪强打擂台的经验。
就算失败了,也无非贬官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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