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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渊说道:“开宗立派不敢妄言,只是另辟蹊径,尝试窥测大道而已。”
这是谦虚之言,摆明了想要开宗立派!
众人骇然,又极为兴奋,他们都是见证者,甚至可以成为参与者。
那个书院老师叫晁洪涛,考中过六次举人,一直不能中进士,只能窝在书院教书。但他也是有追求的,长揖拜倒:“在下愿附先生骥尾,辞了教谕之职,以求得大道真义!”
“某愿聆听先生教诲!”李含章第二个表态,反正他是州判之子,在这洋州书院来去随意。
白崇彦有些犹豫,他只是乡下地主家的儿子,还打算好好读书考科举呢。
令孤许从地上爬起来,将刚才的记录收入怀中,拱手作揖道:“愿随先生治学。”
白崇彦咬了咬牙:“愿随先生治学!”
学生连同老师十多人,陆陆续续有六人拜倒。
陈渊微微一笑,对闵子顺说:“我打算在书院借住一阵,写些文章出来,你去告诉闵山长,就说会给食宿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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