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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续弦之事,暂时不急。”朱国祥其实很想说,我看你儿媳就挺合适。
“哪能不急?”严大婆愈发热情,“朱相公便点个头,老婆子改日就去探口风。那女娘也读过书呢,《女戒》背得很熟,寻常男子她看不上,在乡里头不好找婆家,多半能谈成这桩婚事。”
沉有容突然端着蚕沙出来:“姑母,白二姐已经说亲了。”
“又说亲了?”严大婆愣了愣。
沉有容说道:“俺也是今天采茶才晓得,她已跟余家坳余大员外的侄儿定亲。听说那位余四郎,常年在外游学,一直没有回乡完婚,女方一怒之下就改亲了。余四郎今年二十二,白二姐今年十八,两个倒也般配得很。”
严大婆仔细想想,对朱国祥说:“朱相公莫急,老婆子再帮你找。”
朱国祥哭笑不得:“我不急。”
朱铭撑着油灯在房里数钱,串了五百文钱出来:“这些日子,叨扰两位了。除了吃喝,还借了豆子和食盐喂马,等村民插完秧才能建房。这五百文钱,还请收下,我们得继续住一阵。”
“多了,多了,真个要钱,给一百文便成。”严大婆连忙拒绝。
朱铭硬塞过去:“不多,那瘦马挺能吃的,豆子外加食盐,还啃了许多稻草,一天能吃两个人的饭钱。我这几天在练武,力气耗得快,沉娘子攒的蛋别拿去卖,麻烦今后每日煮个鸡蛋。”
五百文钱推来推去,严大婆熬不过,只能勉强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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