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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晏望着那双紧紧抓住浴桶边缘的手由挣扎,转为颤抖,再慢慢地垂下去,掌心下的脑袋也不再乱动了,水面浮起的涟漪越来越少。
他终于松开了320。
其实只过去了两分钟不到,但是320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。他仰着头,眼底布满红血丝,大力地咳嗽,眼神呆板、无望,静静地望着天花板。就在刚刚,他以为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。
少主大人招了招手,候在角落的侍奴便立刻捧着托盘上前,上面放着一碗汤药。
有侍奴端起这碗汤药想要喂给320,被他偏头躲过。
他不肯喝。
侍奴试了好几次,他都紧紧抿住嘴巴。
喝了药,病就会很快好转,320不想那么快好起来,他的身体实在太痛了,估计到时上药也会很疼,至少生着病的话,脑袋昏昏沉沉的注意力不会像平时那么集中,可以分散一点点疼痛。
侍奴怎么也喂不进去汤药,只好为难地望着少主大人。
陆知晏眼瞧着他居然还有那个胆子赌气,始终不肯喝药,他也不多废话,一把夺过奴才手中拿着的那只碗,另一只手捏住320的两边脸颊强硬的将药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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