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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着头,从余延明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颗乱糟糟地脑袋顶。
怎么找来的,餐馆,阳台照片对面那幢楼的样式,还有拍摄小区院子的角度,对余延明来说,找到夏乘简直轻而易举。但他没有回答夏乘的问题,伸手抠住门缝,用不容反抗的力道拉开房门。
进屋,反手关门。
夏乘还是低着头,不看他。
余延明垂眸看他,“就那么不想看见我?”
乱蓬蓬的脑袋轻轻摇了摇。
余延明沉默地望着这颗脑袋顶好一会,才俯下身,侧过头看那张埋得深深的脸。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肿起淤青的眼角,破皮结痂的嘴唇,又轻轻蹭了蹭脖颈间还未消散的掐痕。
余延明的声音很温柔,“谁干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是刚才下楼的那个男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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