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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南川看不见越城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男人手法娴熟地在他脑袋顶揉了揉。
真正拆线时,陆远函完美地体现自身的职业素养。
干净利落,手法又稳又细腻。
取出缝合线时的疼痛感完全在易南川承受范围内,一脸淡然地配合工作,很快就完成了。
陆远函取出一只药膏递给他,却先被越城伸手接过。
“疤痕不会太深,但完全消失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嗯,”越城淡淡应了声,又说,“留疤也没关系。”
“这药照着说明书涂就行了,起个辅助作用。”
“好。”越城说,“谢了,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陆远函耸耸肩,“少跟我来这些客套的,我可受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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