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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牙,“好。”
余延明秉着呼吸,他以为夏乘会给他准备时间,而然话音刚落,细细的鞭尖伴随破风声,精准地抽打在腹部,留一下条平直的鞭痕,火辣辣地疼。
“啊……一!”
啪!
第二鞭,依旧抽在腹部,与上一条鞭痕排成一道平行线,猩红而笔直。
“二!”
唔……余延明痛得想缩起来,但冷冰冰地鞭子威胁地在他肩头点了点,只能老老实实地重新挺胸。
啪!
第三遍,下手重了一些,同样是精确的横列在腹部,渗出猩红的色泽。
鞭痕肿起,但没有破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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