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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
易南川倏然拱背,脚趾头蜷缩,腰部颤抖,“别……”
灵活的舌头舔弄着羞耻收缩的媚肉,吮吸出方才射进体内的精液,遂又往下,舌尖爱抚柔软的囊袋,伸手握住射精后半软的阴茎,让可怜的小家伙脑袋朝下,越城吞下沾满精液腥味的龟头,将残存的白浊榨得干干净净。
易南川被色情至极得舔弄折磨得手脚发软,整个人几乎快要坐在越城脸上,可他最后的羞耻心不允许他那么做,死死咬着牙根苦撑着,手指徒劳又可怜地抓挠着落地窗,吱呀作响。
终于,在玻璃险些被挠花前,被喂饱的越城站直身体,扶住膝盖一弯差点跪下的易南川,翻个面,跟他脸对脸,摁在玻璃上,凑上去,略带粗暴和强硬地交换了一个充满两人精液味道的亲吻。
舌头翻涌,纠缠,抵弄,易南川被迫咕噜咕噜地咽口水,吞下彼此的味道。
久久,才流连忘返地分开,舌尖拉出淫靡的银丝。
易南川失神地喘息,双眼迷蒙的软在越城怀里,显然,被干傻了,一时半会回不了神。
越城把他抱到沙发上,让他休息休息,自己则拎起被扔到一旁早就凉透的包子豆浆,放进微波炉加热。
等他忙活完,易南川也恢复了理智,揪起坐在餐桌前直接开吃的越城,扔进洗漱间,逼迫他跟自己重新漱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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